章小舟: 大陆民主化能够提供台湾最佳发展机遇|民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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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远的目光看,两岸关系的未来前途除了民主的和平统一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刘晓波《和平:唯一选择 民主:最佳前提》

2016-10-8

自台湾民主化以来,台湾与中共盘踞的大陆之间的关系定位、口舌之战、国际博弈、经济竞争等方面愈发复杂化和剧烈化。就实质而言,台湾与大陆的矛盾实质就是台湾与中共的矛盾,因为中共专制独裁腐败暴政根本没有大陆民众的代表授权和执政合法性,其内外政策一向都是以维护一党私利为目标,而绝非以捍卫人民福祉为宗旨。中共代表不了中国,代表不了人民,中共不等于中国,不等于中国人民。大陆在中共暴政统治之下的种种悲惨不幸,以及香港在中共蹂躏之下的不堪现状,就是台湾被中共吞噬之后的最佳参照。台湾人民好不容易战胜了国民党一党专制和两蒋独裁统治,岂愿再重温专制噩梦、在中共暴政统治之下被洗脑、被愚弄、被代表、被强拆、被毒死、被迫害、被打压、被剥夺、被榨取?台湾的民主现状和民主进程对大陆人民愈有示范意义、启蒙之功和振奋之效,中共必愈以民主台湾为敌,愈要假主权至上、国家主义之名,行维护一党专制之实。

是以,中共要与台湾为敌,不等于大陆人民要与台湾为敌。中共与台湾之间的矛盾,是专制与民主的矛盾,而绝不等于中国与台湾的矛盾,或大陆与台湾的矛盾,以及中国与台湾的矛盾。任何有意无意将中共与台湾之间的矛盾转化为中国与台湾的矛盾,或大陆与台湾的矛盾的观点,在笔者看来都是别有用心、愚顺盲从、有失明智或无奈而发的。

中共与台湾的矛盾,在蔡英文上台和民进党全面执政之后尤显激烈,显然,这与民进党的台独目标有着一定关系。台独的政治诉求和民意倾向使得中共与台湾之间的矛盾在多种层面愈趋难解。在彼此看来,对方都是阻碍自身价值实现和利益诉求的严峻挑战,但均无根本解决之良策,除了增加口舌之战的烈度,其余可做的,归根结底只是旧调重弹,采取曲折迂回、旁敲侧击之类方式进行有限压制或反击。

就中共方面而言,虽然以台湾目前的综合力量,很难对中共形成强大压力,但就现状而言,中共若要吞噬台湾,也必然要面对一场杀敌五百自损一千的残酷博弈,这种博弈绝不仅仅局限于军事,而且还要波及经济、外交、文化等各个层面。因为,台湾本身具有一定的军事力量,拥有充分的并非体现在国际文件、外交公报中的潜在国际认同,以及美日等民主国家的支持,而且,台资已经成为大陆经济的重要组成,台湾的文化底蕴、民主化进程和现状已经并继续感染和影响大陆民众……最重要的是,台湾有两千余万认同民主制度和普世价值的民众。这些都是有利于台湾对抗中共终极围剿的现实优势。何况台湾在面对中共的终极围剿之际也许会因焕发背水一战的勇气而创造军事等方面的奇迹,也许会因其处境之弱势超越了国际正义力量的容忍底线而引发了足以反击致胜的国际道义支持……就算中共勉强吞噬台湾,亦不得不面对不甘失去民主自由的两千多万民众的各种形式的持续反抗,将空前加剧党内矛盾和国内矛盾,耗尽元气,最终结局乃是:或亡于内斗政变,或溃于人民反抗,或败于外国攻击。因此,如果台湾政局尚在中共头目和中共高层的容忍范围之内,或者,中共头目和中共高层尚未臻凶愚至极之地步,中共不敢对台动武。

就台湾方面而言,因在军事、经济等方面与中共的力量相去甚远,因此虽举全台之力,恐亦难成功脱离中共专制阴影和魔爪亵玩,实现台湾独立。如果台湾进行全民独立公投并且成功,中共可以唆使岛内亲共力量扰乱台湾、攻击台湾政府机构,虽然台湾亲共力量十分有限,但在中共统一指挥和潜台特工配合之下,采取下三滥手法和恐怖暗杀方式,也能够对台湾领导人、台湾政局和社会构成严重威胁、形成严重打击。也许中共不敢采取对台发射导弹等极端性军事作战方案,但完全可以采用“围而不打”“扰而不攻”等低烈度军事手段,如,利用相对强大的海空军事力量对台澎金马进行由点到面、由远及近、层层深入的全包围或半包围式封锁,最大限度地扼断台湾的外联路径和外援渠道,对台湾的网络、卫星、电信等方面的通讯进行远距离干扰……当然国际正义力量会对台湾进行支持,但是这种支持究竟能够达到何种程度?一向表态不支持台独的美国,会因远东一隅之地的利害得失而同中共开战吗?在历史上,美国对亚太民主政权和民主力量的支持是有限的,甚至有些时期、有些时候,美国为了其国家利益和全球战略而帮助某些亚太专制独裁政权打压民主力量。因此,当中共与台湾进行极端交锋之际,美国支持程度无法预判。如果美国对台没有强力支持,一直处于美国军事卵翼之下的日本纵有拉拢台湾之心,恐也不敢与中共单挑。因此,当台湾面对中共的终极围剿之际,其能够获得的国际支持也许十分有限,而只能以单薄之力独抗中共,台独未来不容乐观。

总而言之,中共与台湾若要进行极端交锋,必以两败俱伤或一方惨胜而收场。因此,如果中共与台湾任何一方的政治特质没有根本变化,彼此之间的矛盾就是一个死结,只能越打越紧。

中共或台湾任何一方,要以最小代价解开这个死结,最佳方式显然就是推动、促使对方内部产生某种有利于己方的变化——或者,台湾亲共势力上台,复辟专制,将台澎金马送到中共手中;或者,如《零八宪章》所倡,“在自由民主的前提下,通过平等谈判与合作互动的方式寻求海峡两岸和解方案”,届时大陆民主政权与台湾当局进行平等对话,大陆朝野与台湾朝野进行广泛接触和充分沟通,使台湾人民充分认识到统独之利害,并可由台湾人民公投决定去留。

就现状而言,台湾几经政党轮替,宪政基础不断夯实,转型正义不断伸张,民众的民主意识根深蒂固,公民社会已经十分强大,民主潮流汹涌澎湃,虽有少数亲共力量兴风作浪,然绝不敌台湾大势,因此,在中共与台湾没有进行极端交锋的情况下,台湾亲共力量上台并复辟专制基本没有可能。

然而,大陆实现民主化是无可阻挡的历史趋势。大陆民主化之后,两岸关系将一举迈上新的台阶,出现历史性转变。笔者判断,届时台湾与大陆将合为一体。这是因为:

一,彼时,两岸之间的主要差别基本只在收入方面,这个差别很难导致两岸继续分裂。

二,即便是陈水扁执政时期,也一再强调“一国良制”等类似于“民主的和平统一”的观点,这种在国家利益、普世价值和政党目标之间寻找平衡的政治理念会继续发生影响。

三,目前台湾与大陆之间已经形成了密切的经济联系,这种联系已经扩至中国各地。大陆民主化之后,大陆经济自由和市场化水平会有质的提升,经济发展进一步趋向多元化,从而进一步推动两岸之间的经济合作,加强两岸之间的经济联系。两岸之间密切的经济联系有助于国家统一。

四,台湾要充分发展,需要庞大市场和资源,只有一水之隔的大陆无疑是最佳的资源地和市场地。疏离大陆、舍近求远绝非良策和长久之道。

五,台湾人民与大陆人民同文同种,相当比例的台民和陆民具有血缘关系,彼此之间有着天然亲和力,这种天然亲和力会在中共倒台、大陆民主化之后进一步加强。

六,大陆民主化之后,因大陆本土民主政党和相关社会团体普遍初起炉灶,缺少发展经验和发展基础,这就为台湾各政党以及宗教、传媒等方面的社会团体创造了一个摆脱台澎金马弹丸之地、在东亚大陆上大展宏图振翅高飞的历史性机遇,台湾各政党和相关社会团体完全可以借此机遇将党员、成员和体系发展到全国,推出竞选者角逐民主中国总统、议员等职,成为世界级政党或体系……因此,两岸合璧将成为台湾各政党和有志于建设公民社会的台湾民众的理性选择。

综上,对台湾未来而言,唯大陆民主化之后能够提供最佳的发展机遇、发展条件和发展选项。任何推动大陆民主化的人士都间接创造着台湾的美好未来。希望台湾各政党、各阶层、各团体能够认识到大陆民主化对台湾未来的助益,拿出当年反对国民党专制独裁统治的勇气与智慧,充分发挥建设民主政治和公民社会的经验和优势,亮出“民主牌”,为大陆民主运动发声,采取合适方式与大陆民主正义力量携手抗争中共专制独裁腐败暴政,推动大陆民主化。

民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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