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新闻聚焦: 复转军人北京示威, 凸显中共体制危机|民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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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军队不是国家军队而是“党卫军”。1989年春夏期间,解放军听从党的指挥,开枪镇压学生运动。1949年以后的历史证明,解放军不是保家卫国的国家军队,而是保卫共产党一党专制的党卫军。尽管如此,中共统治体制自身的矛盾越来越激化,用于维稳的解放军、武警、警察、城管等国家机器,也会零件破损、生锈,从而发生严重故障,进而威胁中共统治基础。

2016-10-17 作者: 施英

中国各地聚集的逾万名复转军人,因不满复安置待遇,周二(11日)清晨到北京八一军委大楼前讨说法。这是近年最大规模的复转军人集体维权行动。军方高层先是施以空城计,在维权者坚持下,至晚间才派员交涉。

复员军官报告说,他们所遭遇的镇压手段包括“非法的监控、跟踪、盯梢、绑架、谩骂、殴打、传讯、搜查、拘留、审讯、处分、软禁、监听电话、监视居住、强制截访、阻访”等等,而这些镇压手段与当局镇压中国社会各界其他抗议者时所惯用的手段没有什么不同。

在老兵和北京访民中流传一种说法,认为老兵们这次能够成功集结数千人,突然出现在军委大楼周围,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因为一般来说,国保,维稳队伍对我们这些人是严密监控的,他们安排有人插在我们当中,随时掌握动态。这次如此疏忽,要么是国保工作出现问题,犯了大错。要么,我们很多人认为,是上面有人故意放任,让老兵们去闹。至于上面是什么人,也许军委里什么人想闹矛盾。”一位访民这样说,他的说法代表了很多了解上访行情者的看法。

北京有传言,说是军方将领希望老兵闹点事,以缓解习近平对军队的异常压力。习近平几年来对军队的整改、折腾、反腐败,弦拉得很近,令许多将领颇为不满。所以“纵容”之说,似乎有合乎情理之处。如果真是有人对老兵“放水”,则军委高层权斗在此显现无疑。

▲英国广播公司(BBC)10月11日报道:退伍军人在北京国防部外聚集要求改善待遇

周二(10月11日),在北京市中心的国防部八一大楼外聚集了很多退伍军人。

他们大多是中年男子,身着迷彩军服。

当局派出大量警察到场维持秩序,并安排了多辆大巴,将在此聚集的退伍军人送走。

中国多年实行精简军队的政策,导致退伍军人安置经常出现问题。

2016年6月,中国曾经召开全国军队转业干部安置工作会议。

习近平还曾强调,“要严肃安置工作纪律,不允许以任何理由拒绝接收军转干部,确保党中央政令畅通。”

有分析指出,近年来,城镇退伍军人安置工作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拒收退伍军人现象时有发生,安置周期越来越长,安置计划很难落实,损害了退伍军人的权益,经常导致大规模的有组织的上访和游行示威活动。

▲美国之音(VOA)10月11日报道:用老命换公平:中国退役军官的漫漫上访路

关于当今中国诡异、复杂、凶险的政治局面,在中国国内外有一种流行的说法或曰共识,这就是,中国当局动用超过庞大军费的预算来进行所谓的“维稳”,结果却是越维稳越不稳,层层加码、不断扩张的维稳使当今中国的政治和社会危机日渐严重。

非常富有讽刺意味或辩证意味的是,在过去的20年里,层层加码、不断扩张的维稳也将中国成千上万的军队和武警复员军官卷入其中,使他们成为当局时常动用武力镇压的维稳对象。

军队/武警复员军官成镇压对象

每年中国复员军官为了讨公道而到各级政府直至北京中央政府和中央军委上访成为中国政治的一景。最近一次将近两千名师团级复员军官到北京大规模群体上访发生在2016年6月13日。

中国民生观察网报告说,“据复员军官代表发出的消息说,这次集体进京申诉,网上报名者达到3500人以上,许多人被稳控在当地了……。”

据不完全统计,在过去的将近20年里,中国军队和武警复员军官群体到北京上访50多次,平均大约每年三次。这些上访的复员军官受到中国各级政府粗暴程度不一的漠视和镇压。

在等级差别森严、官本位盛行的当今中国,也有一种在很多人看来很奇妙的平等,这就是,在遭受镇压方面,中国军队复员军官上访时所遭到的镇压跟社会底层上访民众遭受的镇压大体是平等、相同的。

复员军官报告说,他们所遭遇的镇压手段包括“非法的监控、跟踪、盯梢、绑架、谩骂、殴打、传讯、搜查、拘留、审讯、处分、软禁、监听电话、监视居住、强制截访、阻访”等等,而这些镇压手段与当局镇压中国社会各界其他抗议者时所惯用的手段没有什么不同。

与此同时,当局对复员军官的镇压也使中国社会各界的许多人不由地感到寒心、绝望和愤怒——当局对这些不久前还是当局维稳力量一部分的军队和武警军官都可以如此无情,不讲法律,对其他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于是,复员军官受镇压的这种现象成为展示当今中国政治局面之诡异、复杂、凶险的一个颇能说明问题的形象生动的例证。

复员军官问题的起源与症结

从1921年成立到现在,中共一直是靠枪杆子夺取政权和维持政权。鉴于武装力量关系中共的生死存亡,当局怎么会跟中国军队成千上万的师、团校级复员军官较上了劲,将成千上万的复员军官推到政权的对立面呢?

这一切要从令一般人感觉莫名其妙、晕头转向的所谓“93政联字1号”文件说起。

“93政联字1号”文件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1993年会同当时的中国中央政府8个部门下发的文件,全称是《关于做好军队复员干部安置工作的通知》。除了中国军队总政治部之外,当初参与起草和发布这份文件的其他中国政府部门是:国务院退伍军人和军队离休退休干部领导小组、民政部、公安部、财政部、劳动部、人事部、国家税务局和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

这份从名称上看似平淡乏味、绝对无害的文件引发了延续至今的连锁反应。后来的事实显示,这份文件实际上一举剥夺了成千上万复员军官的干部身份和与干部身份相应的经济收入和待遇,使复员军官从此变成他们所悲苦抱怨的“六无三不管”(无单位、无工作、无收入、无住房、无养老保险、无医疗保险,军队不管、政府不管、社会不管)的边缘群体,一下子跌入中国社会底层。

自“93政联字1号”文件发布以来,受该文件影响的复员军官感到受到的损害日渐严重,因此越来越强烈地抱怨“93政联字1号”文件的制定是黑箱作业,违反现有的法律和以往的政策。他们以各种方式向中国军方和中央政府高层反映情况,也曾经致函中国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并在2011年由一万六千名多复员军官联名提出法律诉讼,指出“93政联字1号”的制定和推行违反了包括中国宪法在内的多项中国法律,违反了有关军队干部转业的原有政策。

然而,在跌入社会底层之后,这些中国军队和武警先前的军官们也跟中国的普通公众一样品尝到了从中央到地方的官僚主义。他们提出的投诉、申诉、诉讼不是被置之不理,就是受到踢皮球式的处理。有复员军官如此描述了他们的困境:

“军队和地方相互扯皮很多年,地方政府的态度是:”问题出在中央,我们没有权利和能力解决“。中央政府的态度是:”有解困救助文件,回地方去落实‘。军队的态度是:“解决退役军人的问题,决定权在政府(国务院),军队只有建议权’。政府(国务院)的态度是:”当初是军队自己惹的(祸),责任在军队,政府现在没有解决问题的政策‘。各部门(都不愿意承担责任)互相推诿扯皮,由乱作为到不作为,没有任何一个部门、任何一个人认真拿出一个有效的解决方案……。“

在中国各级政府和军队主管部门踢皮球的同时,众多的复员军官陷入困境,生活无着,家庭破裂,生病无钱就医,不断在贫困交加中死去。

缺乏前瞻与高瞻远瞩

从表面上看,中国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政府好似无头苍蝇,做事缺乏前瞻和通盘考虑。然而,复员军官在2011年提供的材料显示,中国中央政府和军队显然在应付复员军官的问题上相当高瞻远瞩,预案齐备。在提出和推行剥夺复员军官干部身份的政策时,中国当局早早任命当时的公安部长兼任原国家人事部内设机构“企业军转干部问题工作小组”(简称“企转组”)组长,从而向那些因被剥夺权利而感到不满并选择提出抗议的复员军官发出了一个明确的镇压信号。

在发出镇压信号并展开实际镇压的同时,“企转组”多次发出文件,上纲上线,将那些因被剥夺权利而感到不满并选择提出抗议的复员军官列为“敌对势力”的一部分,声称复员军官的上访维权活动是“由少数别有用心的人挑头、唆使的”、“别有用心的人与境内外敌对势力相勾连”、“严重扰乱了国家、社会的工作和生产秩序”、“危害了社会稳定”、“少数别有用心的人是制造不稳定因素的源头”,要对他们的重点人物“严加监控,随时注意锁定证据,必要时予以法办”。

在另一方面,由于复员军官多年的维权抗议,中共中央、中国国务院和中央军委2001年2月发布“中发[2001]3号”文件,实际上否定了“93政联字1号”文件,基本恢复了复员军官被“93政联字1号”文件所剥夺的种种权利。

然而,“中发[2001]3号”文件的发布和实施并没有给受到“93政联字1号”文件损害的复员军官带来好处,因为新发布的法规性文件只适用于这份文件生效以后复员的军官,不适用于他们,尽管“中发[2001]3号”文件来自中共中央、中国国务院和中央军委,从法理上讲比来自军队总政治部的“93政联字1号”文件更有权威

截至目前,中国当局没有公布“93政联字1号”文件的实施所涉及的复员军官的具体数字。复员军官群体做出的估计在两万多人和四万多人之间。

中国当局对受到“93政联字1号”文件损害的复员军官的这种明显的区别对待(或者叫歧视)导致许多复员军官产生困惑,怀疑自己是否“文明依法上访,显得过于温和,没有产生足够的影响力”。有的复员军官义愤填膺地说:

“问题一天不解决,诉求一天不停止。为自身的合法权益,为军人的荣誉和尊严,为国家的法制建设,坚定信念,将维权诉求进行到底,直到解决的那一天。正如战友们所说:过去,我们用青春保卫祖国;今天,我们用老命兑换公平!”

当局与复员军官的博弈

在持续不断的上访申诉没有解决问题的情况下,也有一些复员军官试图跟中国最高当局讲政治道理,包括讲国际政治的道理,试图诉诸中国最高当局的高度政治敏感来促成复员军官待遇问题的解决。

非常有趣的是,在这种讲道理的过程中,跟中国军队复员军官问题毫无瓜葛的美国也被派上了用场。例如,2010年10月8日,一封署名“全国复员军官”的致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的公开信写道:

“89年‘64’事件之后(注:即1989年6月3日至4日中国军队在中国首都北京镇压呼吁民主、反对腐败的和平示威的事件),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打着人权的旗号对我国实施封锁和制裁,我国政府代表广大发展中国家,旗帜鲜明的提出了‘发展权和生存权是最大的人权’的论断,得到了广大发展中国家的拥护和支持。而(93)政联字1号文件主观上有错不纠,客观上将23000多复员的军官推入了生存的绝境,成为‘国家不管、军队不管、社会不管’的‘三无’人员和赤贫群体,毫无尊严可言。这难道不是严重的反人权行为吗?”

在2015年11月底到北京中央军委总政治部上访的时候,一位来自新疆的复员军官诉诸中国最高当局最为重视的国家安全,试图以此来刺激和推动当局解决复员军官的待遇问题:

“新疆复员干部比较多,成分复杂。有大部队的,有武警的,有边防的,有地方武装部的,其中少数民族干部占相当大的比例。新疆又是处于维稳的前沿,我们复员干部本应该是维稳的骨干力量,却成了政府眼中的维稳对象。由于我们受到的漠视甚至歧视,被宗教极端势力视为拉拢渗透复员干部的契机。现在确实有三股势力拉拢渗透到复员干部当中的情况出现,尤其是少数民族干部。宗教极端势力最通常的做法就是给钱,他们说共产党不给你们钱,我们给,只要你来听我们讲经就行,每个月3000元、5000元都可以。有一名复员干部是武警的军事教官,宗教极端势力请他作射击教练,在境内每个月7000元人民币,到境外每个月3000美金,他没有接受。我们的复员干部今天扛住了诱惑,但明天会怎么样?谁也不能作保证。我希望尽快解决复员军官问题,不要把我们遗忘在社会的不同角落里,把一些处于边缘的战友拉回来。当生活所迫无法克服时,一些诱惑就无法挡住。问题很现实,形势很严峻。 ”

博弈在继续

复转军人上访在过去的30年里成为中国越来越明显的问题。在过去30年里,中共最高领导人更换了好几个。从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到现在的习近平,历届中国政府和中共最高领导人都反复郑重庄严地表示重视复转军人的权益。然而,这种郑重庄严显然没有妨碍复转军人上访越来越多这一大趋势的发展。

越来越多的复转军人包括军官选择上访来寻求解决问题,究竟是因为先前的上访过于温和因而没有产生足够的影响力,还是因为当局的镇压过于温和因而没有产生足够的震慑力?

复转军人还能采取什么更有影响力的行动才能更有成效地维权?面对复转军人的维权行动,当局在镇压和让步之间究竟应当作出什么样的取舍平衡?

显然,中国当局和复转军人围绕这些问题的博弈在继续。

无论如何,复转军人在当今中国受镇压这种现象无疑是当今中国政治局面之诡异、复杂、凶险的一个好例证和好象征。

▲德国之声(DW)10月11日报道:北京军委大楼前近千名退伍军人示威

据路透社报道,北京有数百人在中央军委的一栋大楼前示威,抗议退伍军人遭受到的不公待遇。

(德国之声中文网)据路透社报道,周二(10月11日)有数百人聚集在位于北京长安街的“八一大楼”前示威。示威者身穿绿色迷彩服,高唱歌曲,挥舞国旗,抗议军方裁员。警方封锁了该建筑周围的街道。

去年,中国宣布,计划到2017年底在军队系统减少编制30万人。精简军队的同时,北京致力于将资金用于为海军和空军添置高科技武器。

中国每年发生的抗议活动数以万计,针对的问题涉及腐败、环境污染、违法占地等各个方面。这使得将维稳目标视为高于一切的中共当局十分紧张。

“八一大楼”位于军事博物馆东侧,原计划作为中共中央军委办公地,但1999年建成后军委并未迁入,至今只举办“军事外事活动”,俗称“国防部大楼”。

本周二抗议活动期间,行驶于长安街的公交车在这一路段均不停车,警察站在停放车辆之间,试图阻挡人们投向示威人群的视线。

路透社报道称,示威者高唱歌曲时,声音盖过了过往车辆噪音。他们挥舞国旗,抗议自己在失去军队的工作岗位后受到的不公待遇。

有一条横幅上称,退伍军人就业安置的权益受到侵犯。

路透社记者试图接近抗议人群被警察阻止,通过电子邮件向中国国防部发出的询问也没有得到立即回复。

武警车辆在这一区域巡逻,还有貌似便衣警察的人员带着对讲机和耳麦走动。

中国国防部长常万全周二晚在“八一大楼”举办晚宴,宴请香山论坛的与会代表。分析人士认为,中国希望以香山论坛挑战在新加坡举行的年度香格里拉对话。

中国军队规模居世界之首。习近平领导下的政府已投入数十亿美元用于军队的现代化建设,包括自行开发航空母舰、反卫星导弹和隐形战斗机等。

中国退伍军人抗议活动时有发生。早些时候,部分参加过中越战争的老兵曾举行示威集会,要求改善退休金等生活待遇。

▲自由亚洲电台(RFA)粤语部10月11日报道:逾万复转军人集结军委大楼 求改善待遇

中国各地聚集的逾万名复转军人,因不满复安置待遇,周二(11日)清晨到北京八一军委大楼前讨说法。这是近年最大规模的复转军人集体维权行动。军方高层先是施以空城计,在维权者坚持下,至晚间才派员交涉,目前尚不知交涉结果如何。(吴亦桐/潘加晴 报道)

近年最大规模的复转军人集体维权行动周二在北京上演。早晨6点起,从各地赶到北京的复转军人陆续到达中共军队最高层办公地——八一大楼,要求中央军委解决久拖不决的改善待遇,和安置问题,据悉,昨晚,就有一部分外地复转军人到达。其中还包括少量现役军人。

至下午三时多,不愿透露姓名的现场目击者告诉本台,围绕八一大楼的两条主要干道上,已经有逾万复转军人聚集,中共当局派出大量军警、武警与警察严阵以待,开始时现场维权者和官方都保持了克制态度,未有大规模冲突发生,维权者列队整齐,不时在现场齐唱“团结就是力量”等军旅歌曲。及至后来,军队高层施以空城计,激怒一些维权者,警方强行带走一些情绪激动的示威者,也阻止记者拍照和采访。

目击者:一直走一直走,这整个都是人,全国的,太悲哀了,全是转业,全是党员,现在下岗就给四百元,什么都不管。他们说上面有人要来洽谈。最搞笑的是公安、武警、特警的全来了,这边来的也是全国各兵种的,他们应该唱“长大后你就成为我”。

来自山东的高姓复转军人向本台证实,他们通过自己的渠道召集了本次行动,报名参加者近三万人,为保护同伴的安全,他不愿意告诉本台具体一些召集人姓名。

高先生:今天两万多吧,将近三万,有一个总的负责人,他从网上发信息,我看到就来了,吃不上喝不上怎么办。我是(19)76年当兵,就在北京当兵,(19)88年转业的,待遇不公,我们下岗的下岗,没工作的没工作,我当时还好一点,后来工厂搞内退嘛就下来了,下来后给400块钱,哪儿够花啊,没办法就出去打工,把青春都留在部队了,啥也没有了。国务院(19)82年有个文件,志愿兵要按照干部分配工作,没执行,逼得我到这儿来了。我们的召集人和军委的首长在谈。

至截稿时起,前方目击者再传来消息,当局暂时封锁了北京木樨地桥以西北侧的道路。而高先生再次告诉记者,中共军委刚才玩起空城计,并未派员与维权代表交涉,已经等候一整天时间饥肠辘辘的维权者们感到非常不满,至晚间近8时,军方才派出人员与代表交流。

高先生:刚才他们没照面,现在刚进去,著急也没用,如果没结果大家再商量,当然是不想走,没有答复都不愿意走,不想走恐怕公安不让

近年,中国复转军人上访事件不断发生。据维权者不完全统计,目前全国有104万军转退役军人陷入安置困境。其中不乏越战老兵,及镇压八九民运的军人。预计此次大规模维权行动还将持续,大部分维权人士对完全解决问题并不报太大的希望。六中全会不久后将召开,此次维权行动再将复转安置的棘手难题抛给中共军委主席习近平。

▲自由亚洲电台(RFA)10月11日报道:北京中央军委再现大集访 12省市数千老兵维权

10月11日,来自中国12个省、市的数千名老兵再次聚集北京的中央军委静坐抗议,要求当局落实相关政策待遇。北京警方实施高度戒备,现场多处道路被封。有参与抗议的老兵反映,地方政府漠视退役军人权益、行政不作为、甚至挪用军转安置资金。转业军人,包括许多参战老兵的权益没有得到充分保障。

全国12个省市的数千名复转军人,包括参加核试爆老兵、对越作战老兵及伤残军人,10月11日聚集在北京的中央军委信访办上访。老兵们身穿当年的军装,反映退伍后的各种待遇问题,并要求当局落实相关政策。

向本台爆料的胡先生表示,数以千计的各地老兵到北京讨公道,当局出动大批警力全城戒备,封锁多处要道。老兵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落实军人优抚政策,但十多年来一直没有结果:

“这里面牵扯到好几个层面的问题,他们这里有一些复员军人,还有复转军人,复员军人里面还有分军官、士官、还有士兵,分好几个层次,还有两参军人,参加核试爆的、参加越战的,都是跨的时代比较长,他们的待遇差距非常大。军委又不断换人,每届军委做的事情都由下面来擦屁股,谁都不愿意擦屁股,一层一层推下来,积累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根本就没办法解决。”

近几年,中国各地老兵发起多起请愿活动,要求当局落实优抚政策。许多老兵不满地方政府漠视退役军人权益、不落实政策、行政不作为,甚至克扣优抚金,有的地方军转安置资金还遭到挪用。此外,中国各地的老兵待遇各有不同,城市退伍兵每个月有多至数千元的退休金,但农村和居住于山区的,每月仅数百元生活费。

参与抗议的老兵王先生告诉本台,他曾上过越南战场,返乡后权益没有得到充分保障,如今沦为投诉无门的访民,还曾因上访维权而遭到地方政府和警方的打压:

“现在有点不公正,我们同样都是一个战场下来的,就像那个2007年下了一个文件,要把农村里和城镇的分开,城镇这块就被甩掉了,什么都没有,只能靠一点生活补贴生活。什么都没有,只有拿生活补贴才能成为国家的优抚对象,没拿的什么都没有,我们心里就不平衡。”

王先生还表示,另有不少被人当地政府拦截,未能成行。退伍老兵已经从“最可爱的人”沦为最可怜的人。

在一封流传在网络上的老兵集体请愿书上写道,他们现在已经步入老年,需要医疗服务、生活补助等福利,这些福利当初中央政府明文规定,但地方政府一直未能满足他们的诉求。另一方面,中央政府的指示含糊不清,其中一些抗议的老兵还被逮捕、拘留、判刑。

当天下午,参加请愿的大部分老兵被分批遣返原籍,其中不少人要求前往马家楼,另有不少老兵被送往久敬庄访民接待站等待返回原籍。

▲美国之音(VOA)10月13日报道:数千复转军人集结军委 维权要求获答复

北京 —中国十一黄金周刚过几天,就有数以千计的退伍解放军老兵从各地进入北京,到中央军委反映其生存方面的种种困难,要求提高生活待遇,解决他们在地方下岗失业或再就业等问题。僵持近10小时后政府多个相关部门出面安抚,次日清晨用大巴将请愿者全部带离现场,送往郊区控制,并陆续由原籍地副省长或其他高级别官员带回。

主持人:这次退伍老兵集体行动到北京维权,似乎在规模上超出以往,你在北京观察,了解到哪些情况?

记者:这些来自中国多省的退伍志愿兵昨天早上就陆续赶到北京西长安街上的中央军委大楼外面。目击者说,先到的在军委门外静坐,后到的排队进入现场,唱着军歌和鼓劲的歌曲,团结就是力量,打靶归来等等。他们拉起横幅,表达对生活现状的不满和对习主席、党中央的拥护,以及对军内贪官大老虎出卖他们的利益表示痛恨。

目击者说,请愿者人数不断增加,可能上万,有人说两万多,但井然有序,表现高度的组织纪律性。当局出动了大批警力,请愿老兵是各兵种都有,警方也是各警种出动,大巴有好几十辆,一度有指挥老兵唱歌的退伍军人被带上维稳车辆,稍后释放。

据悉,昨天晚上开始清场,直到今天清晨才清理完毕,大巴把人拉到大兴和通州等地控制起来,等待原籍地官员来接他们回家。

主持人:这次大规模的老兵集体上访之际,刚好赶上近60个国家的官方代表团和军事专家在北京参加一年一度的香山论坛。在这个时候发生这样的涉军群体事件,有关当局是否感到了压力?老兵们的诉求是什么,有没有得到答复?(官方星期二晚间向数千请愿老兵喊话,承认老兵请愿维权的正当性,但要求请愿者配合清场,称维权不能违法。)

记者:在中国军方主持召开的比较大型的国际会议举行之际,北京最高军事指挥机关门外出现人数如此众多、持续如此之久的老兵要面包的场面,当然是很尴尬的事。

记者(12日下午)电话采访了一位参加请愿的复转志愿兵,他当时跟来请愿的几十名同乡一起被关在大兴。他说,这次来京请愿的人都是中共党员,都是十几年军龄,由于回到地方企业,他们都逼迫下岗或者失去养家糊口能力,跟转业到政府机关和事业单位的战友待遇有很大差距,比如在企业的退伍军人每月所得两三千元,而政府机关或事业单位公务员可拿五六千元甚至更多,让他们愤愤不平。

他说,同样都是当兵入伍,同样奉献了十几年青春,现在只要求同样待遇,公平解决。这位匿名请愿老兵说,昨晚民政部、军方安置办和公安部等部门联合作出答复。

匿名请愿老兵:(官方答复说)我们反映的各种各样类型的问题,包括志愿兵失业啦、下岗啦、没有工作的啦、待遇低啦,等等等等一系列问题,已经报给上级了。他说,军委高层领导都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而且都表示很重视,元旦给一个明确答复,假如说元旦再不给什么消息的话,你们再来,人多来,我们也欢迎你们来。是这样说的。

过去几年间,中国退伍军人到政府部门和军方领导机关集体上访静坐的群体事件时有发生,今年已经发生数起,其中包括2月、5月、6月和7月发生的复转军人集体请愿上访活动,请愿者中包括曾经参加越南战争的退伍官兵,所反映的问题集中在经济权益和生活待遇方面。

家住广西防城、山东烟台和新疆乌鲁木齐的几位曾经参加过2009年退役军人绝食接力的转业军官和士兵星期三对美国之音表示,他们没有参与这次集体上访请愿活动,并说他们当年反映的待遇不公和生活困难问题已经部分得到解决。另有几位参加过退役军人绝食接力的前解放军官兵听到美国之音记者的问询马上挂断电话,或表示无可奉告。

▲德国之声(DW)10月13日报道:千名老兵北京示威 国防部回应

中国军队连续精简人员,造成本来就非易事的退伍人员安置问题更加困难。

(德国之声中文网)路透社10月13日报道说,中国国防部当天就两天前北京军中央军委大楼前数百名退伍军人的示威活动作出回应,表示党中央和政府会继续观注和解决退伍军人面临的困难。

路透社两天前(10月11日)曾报道,北京长安街的“八一大楼”前,有数百位身着绿色迷彩服的军人示威。据悉,这些都是退伍军人,抗议自己在离开军队后就业安置等方面的不公待遇。抗议采取静坐和集会等和平方式,示威者挥舞国旗,高唱国歌。网络上的一段美联社记者拍的视频中还能看到大量警察出动在示威活动地点维持治安,并不时对美联社记者表示“此地禁止拍摄”。

《环球时报》英文版报道说,当天参加了示威抗议的退伍军人人数上千,不过国防部没有对人数进行具体公布。

中国官方去年宣布,截至2017年底计划裁军30万人。精简人员的同时,中国将在海军和空军高科技军备方面加大投资。

中国每年发生的抗议事件多达数万,抗议焦点多以腐败现象、污染问题、非法占地等为主。每当有抗议事件发生,“维稳至上”的北京政府都会相当紧张。

中国退伍军人已经在过去多次进行维权抗议,表达改善就业安排以及退休待遇等诉求。与转业军人不同,一般退伍军人并没有国家统一安排工作以及平级调动等待遇,而是要通过各地方的民政局和劳动局的安置。2011年起施行的中国国务院签发的《退役士兵安置条例》里虽然对移交、接收退役士兵的职责划分和费用分担、法律责任等有明确规定,但在实际操作中,由于退役士兵人数不断增加,以及缺乏监督机制,导致国家的政策在地方没有得到彻底实施,让不少退伍老兵离开军队后生活陷入困境。

▲自由亚洲电台(RFA)粤语部10月13日报道:逾万老兵维权惊动中央 多省大员赴京灭火

逾万复转军人过去两日包围北京八一军委大楼维权惊动中南海高层,多省大员赶赴北京灭火。中共政法委也被迫表态,责成地方政府解决老兵诉求;多个部门承诺在明年元旦前解决。已经撤离北京的老兵表示,届时当局不履行承诺,会将行动升级。(吴亦桐/程文 报道)

逾万名来自中国多个省市的复转军人自周二(11日)清晨6点开始,在北京八一军委大楼前举行大规模维权行动,中共高层急出动各路人马灭火,先后有中央军委、公安部、中央政法委出面安抚,多省的省级官员及复转军人聚居的市级领导,被紧急召往京城,地方官员向复转军人作出解决承诺。军方、政委系统和地方政府也达成一致口径:在明年元旦前解决问题。坚守在八一军委大楼前的维权老兵,于周三(12日)傍晚集体撤离。

参与维权行动的老兵们向本台介绍,最先是公安部人员以威吓手段要求他们撤离,但复转军人手拉手搭成人墙,高唱军歌,表明如果得不到答复,就会一直围驻在北京八一军委大楼外。最终多个部门的官员分别出场表示妥协。

军人高先生:我先说说军委的吧,军委那边说元旦答覆,假如说元旦不给答覆,他希望我们再去一次,而且人数够,他说热烈欢迎我们;山东省委也来一个副省长答复我们了,说我们提的各项事情,绝对要列入省委工作的日程,也说元旦给答复,口径统一了吧;我们市的一个政法委书记去的,也说元旦给答复,国家政法委的也是元旦以后给答覆;北京这边有一个总政部的军管处的处长,北京民政这边一个局长,还有公安部一个副部长。

高先生和另外一位退伍军人刘德俊指,中央政法委亦派人出面谈判;另据官媒报道,中央政法委书记孟建柱周二在南昌参加一个会议时,发表涉军群体的讲话,孟建柱表示:转业军人应该和我们是一个阵营,现在却走向了对立面,这是上世纪90年代留下的后遗症;他还表态要解决涉军问题,避免把复转军人变成维稳目标。

刘德俊:叫地方的最高领导就是省长、市长去谈,我们耐心等待,半年差不多吧。

高先生对未来的结果依然表示出担忧,他表示参与此次维权的大多数人,在早前的维权过程中被截访、吃闭门羹、甚至遭遇警方的暴力已是常态,大多数人的诉求也一直未得到解决。此次行动正值中共六中全会前夕的敏感时刻,加之人数众多,应该是获得回应的主因。他强调如果在元旦不予解决,老兵们将发起更大的维权行动。

高先生:真假参半,一半一半吧,我个人认为吧最少得给点答复,比如我们提了100件,能答复30件就算办了;假如中央没动作,都是上行下效是不是 ;中央不发话下面谁也没人敢动,说下面解决也是假话;但话说回来,中央有那个意思,下边怎么办是下边的事了。下面如果搁著不办的话,下次再去的话市长就不能当了,如果再没有动作的话,下次再去就不是现在这个事了。

据悉,此次大规模维权行动,是通过网路召集的方式筹备半年之久,复转军人由原来的碎片化维权渐渐走向聚合,距离元旦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面对超过百万的复转军人安置问题,官方是否真正有意愿及是否有能力解决都有待观察。

▲德国之声(DW)10月14日报道:退伍老兵:我们的生活没着落

本周早些时候,来自中国各地的上千名退伍军人在北京“八一大楼”前举行集会,要求当局改善生活待遇。集会行动目前已经结束,但中国退伍军人的处境仍引起关注。

(德国之声中文网)社交媒体流传的现场录像显示,大批身穿迷彩服的退伍军人秩序井然的列队集合在北京市中心的八一大楼前,他们高唱“团结就是力量”“打靶归来”等军队歌曲。横幅中既有提高生活水准的诉求,也有“拥护党中央”“拥护习主席”之类的标语。

《爱尔兰时报》记者发自北京的报道称,目前中国有大约六百万退伍军人领取国家津贴,但很多人抱怨他们的生活得不到保障。今年的人大会议期间曾决定将安置退伍军人的支出提高13%,达到398亿元。

刚参加了北京“八一大楼”集会活动的中国北方某县退伍军人维权会张姓会长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表示:“我们退伍军人就是要求获得我们的合法权益。我们曾经服役,为部队奉献多年,但是现在生活没有着落,基本权利得不到保障。地方政府不依法给我们安置工作,无缘无故地让我们下岗。”这名张姓退伍军人说,像他这样情况的退伍军人在全国范围内有很多,退伍军人也曾多次组织起来上访维权,但无奈中央有中央的政策,地方又有地方的政策,退伍军人的权益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上访行动也每每受到打压。

中国拥有现役军人230万。2015年9月,中国纪念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之际,中国军队最高领导人习近平正式宣布,中国将再度裁军30万人。这也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中国即将进行的第三次大规模裁军。其中1987年,邓小平主政时期曾一次性裁减军员一百万。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几次裁军及历年军人退伍,这一庞大人群如何安置,在经济逐渐放缓的今天,越来越成为中国一个棘手的社会问题。几年来,中国各地的退伍军人维权事件频频发生,其中包括2015年5月11日,以越战老兵为主的退伍军人示威行动最为引人关注。当时据称来自中国19个省市的上千名越战退伍老兵集结在北京“八一大楼”前,要求得到妥善安置。

除了裁军30万,习近平军改计划的具体内容,外界不得而知。10月15日,中国军方的《解放军报》发表文章,告诫官兵在“军改”问题上不要信谣传谣,警惕“敌对势力”扰乱改革进程。文章写道:“凡是未经相关部门权威发布或主流媒体公开发表的军改消息,一律视为网络谣言。”“广大官兵作为身份特殊的’红色网民’,不仅应该不听、不信、不传,还应勇做粉碎 ‘军改’谣言的终结者。”

▲博讯新闻网11月16日报道:万名老兵包围军委事件:中央骗走了事,没有结果

消息指,高层不打算解决老兵们的问题,哄回家了事

10月11日,北京发生的万名上访老兵包围军委大楼事件,没有任何处理结果。据博讯新闻网从北京接近军委高层消息来源得知,中央不准备做任何处理。这个意思有两方面,一是不打算对集访维权老兵秋后算账,关押、判刑,二是并不打算因为老兵们这次闹得动静大,就给他们甜头,满足他们的诉求。

相关人士说,这次事件虽然人多,场面震撼,但是老兵们的团队相对非常封闭,不愿意和任何外界、外媒接触,导致虽然上万人集访维权、包围军委大楼,可是并未造任何国际影响,中共并没有因此在国际上“丢脸”。“没有国际压力,也就不需要解决什么。”相关知情者说。

包围军委老兵人数:4000-5000人

这是近日曝光的一份训诫书,显示一位雷姓老兵参与军委大楼、军博馆广场外的大集访,被遣返回后受到当地公安分局训诫,但是 老兵没有签字。

至于这次事件参与人数,版本多种多样,参与其中的老兵也不清楚。博讯记者曾采访过多位参与老兵,一些人不敢接电话,敢于接电话的,说的数字大相径庭。有说一两千,有说四五千,有说15000-16000的。最高的数字是说16000人。

但是根据博讯网多方了解,以及对现场视频、图片估算,4000-5000人规模比较符合实际。一位来自河北不愿透露姓名的老兵说:“我参加了,但是我不清楚具体人数,领头的几个人也不知人数,只是最多时队伍一两公里长。刚开始整队,大概一千多人,后来听说我们围了军委大楼,陆续加进来的全国各地的又有几千。四五千人吧。反正第二天早上拉我们去久敬庄,从凌晨4点开始,一直拉到11点,七八十辆大巴车。”

据了解,一辆大巴大约载三四十人,被集中去久敬庄的估计在两千左右,其余的现场走散或被直接接走。

孟建柱没有接见,李克强更没有接见

这是一位参与此次行动的陕西老兵的事后录音讲话,回忆了此次事件过程。根据他的说法,先是孟建柱准备接见,但被老兵们拒绝。之后是民政部一位副部长来见,但是态度很恶劣,说老兵们是“刁民”。第三次接谈,代表们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和其他老兵见面。老兵们被带到久敬庄后,只有湖南、河北、浙江三省主管民政的副省长,前来接本省上访老兵回去。这位老兵说,陕西省只来了24个人,是由陕西省驻京办干部来接的。这位干部说:“就你们这几个人,我来接就不错了,还省长!”

老兵们没有得到高层领导接见。大部分时间,只是军委信访局和国家信访局,以及久敬庄访民收容接待中心的干部和老兵代表们谈话,处级或局级干部。军委办公厅也没有少将级别以上领导会见老兵。至于说九省省长连夜进京接上访老兵,则是久敬庄访民收容接待中心的一个干部,欺哄老兵的谎言。视频里看到的那位,深夜拿着喇叭,苦苦劝说老兵们去久敬庄的,就是访民接待中心的干部。最终仅有三个省的副省长来了久敬庄。

整个处理过程,官方明显缺乏诚意,连哄带骗,弄走老兵们了事。

老兵们没有得到高层领导接见。事件发生当天,只是军委信访局和国家信访局,以及久敬庄访民收容接待中心的干部和老兵们谈话,处级或局级干部。孟建柱接见是个谣言,军委办公厅也没有少将级别以上领导会见老兵。至于说九省省长连夜进京接上访老兵,则是久敬庄访民收容接待中心的一个干部,欺哄老兵的谎言。视频里看到的那位,深夜拿着喇叭,苦苦劝说老兵们去久敬庄的,就是访民接待中心的干部。

习近平当时在北京,没有接见他们的代表。李克强当时在澳门、广东视察,所谓李克强接见老兵代表,也是一个谎言。网上流传一段话,说是孟建柱在南昌全国综治会议上讲到老兵。这个也没有得到任何证实。

行动次日早上,老兵们被全部处理完毕,部分就地遣散、走散,大部分集中拉到了久敬庄,一番洗脑“教育”后,被各地接走。因为问题并没有被解决,仍然还有不少老兵逗留在北京各个角落,等待处理结果,或等待再次大规模集结。

阴谋说:军委高层权斗,有人纵容老兵包围军委?

在老兵和北京访民中流传一种说法,认为老兵们这次能够成功集结数千人,突然出现在军委大楼周围,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因为一般来说,国保,维稳队伍对我们这些人是严密监控的,他们安排有人插在我们当中,随时掌握动态。这次如此疏忽,要么是国保工作出现问题,犯了大错。要么,我们很多人认为,是上面有人故意放任,让老兵们去闹。至于上面是什么人,也许军委里什么人想闹矛盾。”一位访民这样说,他的说法代表了很多了解上访行情者的看法。

北京有传言,说是军方将领希望老兵闹点事,以缓解习近平对军队的异常压力。习近平几年来对军队的整改、折腾、反腐败,弦拉得很近,令许多将领颇为不满。所以“纵容”之说,似乎有合乎情理之处。如果真是有人对老兵“放水”,则军委高层权斗在此显现无疑。

老兵们封闭行动,导致失败,“一场失败的行为艺术”

对于此次事件,部分人士评价认为,老兵们的行动有很多值得学习之处。“一是组织性强,能够动员起来,二是老兵们是实干派,不咋呼,说干就干起来了。这些值得民运维权圈学习。”一位北京民主人士评价说。

但是万人行动没有得到任何实际结果,只能说老兵们的行动已经失败了。失败的原因,海外有人士认为:

“这和老兵们的封闭关系很大,老兵微信群你别人进不去,必须战友介绍。当然这保证了他们的信息不外泄,能够有效防止国保捣乱。可是老兵们不对外联络,不接受外媒采访,导致信息锁死在自己小圈子里,外界、国外不知情,无法声援他们。所以,尽管万人,不能产生任何国际影响和国际压力,这也是共产党依然不给他们解决,哄回家了事的原因所在。这样封闭的活动,就算有十万人、百万人,封闭作业的话,不能在国内、国际产生任何影响,都是白做。一场失败的行为艺术而已。”

所以,有人士建议,老兵们的问题,如果数月后仍不得解决,应该联合其他种类维权老兵,两参、志愿兵、买断老兵等等,一起行动,并且注意和外界媒体联手互动,这样才能造成更大声势和国际影响,迫使当局解决他们的问题。

小资料:

所谓军转志愿兵,是当年在部队服役时有一技之长的,长期在部队服务的士官,他们中有司机,修理工,厨师等,最长的志愿兵在部队服役的时间达到十三年。但他们最终被转业回乡,许多人没有安排工作,处于失业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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