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健: 贾敬龙怒杀乡官大风起于青萍之末|北京之春

9

9.jpg

中国人历来对恶是有相当承受的能力的,恶只要不甚至极,忍一忍也就算了。恶官们以为百姓好欺就欺你到底,却不知道欺压是有底线的,忍受欺压也是有限度的,俗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再柔弱可欺的人,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也会起杀性。社会总还是有,有种有血性的男儿,一村一个,一县百个,一城千个,一国万个,伸张公平正义,当让恶官酷吏胆战心惊。

2016年11月号

11月15日,中国最高人民法院,不顾千万民众的呼吁刀下留人,依然维持贾敬龙原判杀头枪毙。
贾敬龙因婚前新房被强行拆迁,无法结婚,在申诉无门之下,愤而将当事的村长书记何建华杀死。这是被贪官恶吏逼得走投无路之下的愤而反抗,当为正义之举,正当行为,如果这样一种反抗都有罪,那么当年中共“革命”又哪里来的正当性?
中共革命历史赫赫有名的二把菜刀起义,贺龙元帅拿了菜刀杀了曾经对他敲诈勒索的税务官员,中共的天下都是靠贺龙这样的人打下的。如果把贺龙提刀杀税务官与贾敬龙钉枪杀村官两案相提并论来看,很容易得出贾敬龙杀村官要比贺龙杀税务官更有正当性,敬龙,贺龙都是民间反抗的二条龙,当年杀恶官是革命,今天杀恶官难道就不是革命吗?如果说革命有罪那么共产党最有罪,那些革命的共产党员给军阀,给国民党枪杀统统都是合法合理合情了。不能因为共产党执了政就可以把道理倒转过来,世上的情理都是一个样的,不会因时代变了情理也变了。
从历史事实来看,当年被共产党定为恶霸的,到实在冤枉了不少为乡村造桥铺路,扶邻济贫的善良之士,而现在的村官到几乎个个都是恶贯满盈,十恶不赦的恶霸。如果按当年杀恶霸的标准,今天的中共乡村干部有几个可以留得头颅,现在要杀这些乡村干部已无须发动群众,做思想教育工作,乡民们个个都到了咬牙切齿,恨不得食肉寝皮的程度。中共最高当局对民众的仇恨,对干部的恶行是心知肚明的,但为了让他们维护政权的统治,替他们抢地敛财,增加财政收入,纵容他们横行乡里,出了事情,中央政府包着兜着,更有军警恶法为他们震摄反抗者。
世界的事是“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这也是当年中共一再引用的话,共产党当年可以搞革命,而今天革命的理由,革命的要求与过去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共产党如何阻止自己曾经唤起革命的道理。贾敬龙被枪毙后,几乎一连三天都有村官被杀且都是灭门。
16日,陕西延长县村民黑延平,将村官曹英海一家八口杀倒在地,4死4伤,村长本人死亡。 18日,山西长治市屯留县西贾乡茶棚村,村民冯建岗,杀村委会副主任赵云飞一家5口,村长夫妇和三个孩子全部死亡。19日,广西博白县双凤镇北村村民吴名忠,杀村主任陈家威等人,造成一死三伤,吴名忠喝药自杀。这连续三起杀官灭门惨案,虽然事件起因细节还在调查中,但有一个道理在其中的,当法律变成恶法,当法庭变成护恶惩善之地时,老百姓有冤屈不再寄于法律,而是以命博命,自己起来惩恶扬善了。
中国人历来对恶是有相当承受的能力的,恶只要不甚至极,忍一忍也就算了。恶官们以为百姓好欺就欺你到底,却不知道欺压是有底线的,忍受欺压也是有限度的,俗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再柔弱可欺的人,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也会起杀性。社会总还是有,有种有血性的男儿,一村一个,一县百个,一城千个,一国万个,伸张正义,当让恶官酷吏胆战心惊。
大风起于青萍之末,贾敬龙与后起几位杀官的都是底层村民,但一场革命飓风却会因他们而起。
北京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