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祖笙: “沉船計劃”下的赵国|北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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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学者陈永苗发表署名文章说:“权贵高层隐藏着一个沉船计划。对内强拆、掠夺,对外撒钱讨好,勒紧全国人民的裤腰带,举全国之财力,全面援交外国,结友邦之欢好,原来是为权贵先准备好生活条件,搞好外交关系,建设新外国,然后好移民。原来是在用百姓的钱给自己铺后路。有人说他岂止绿卡这么简单,肯定已有一个‘末日方舟’计划:该贿赂的国家已经贿赂了,该洗的钱早就洗好了,一旦那一天来临,立即激活档案自毁系统(全国联网)销毁所有危险的历史档案,然后整个家族从容撤至避难国。”

2016年11月号

陈永苗一语惊醒梦中人,令看似扑朔迷离、漫无头绪的诸多乱象,顿时变得洞开一面,让人由此窥视到了万劫不复的赵国,在一步步迈向炼狱之中,一年比一年更清晰留下的某些轨迹,从而也不难将一个个巨大的问号,在内心逐渐给拉直。

为什么赵家神憎鬼厌到这田地,也无心于形象的修补,反而在进一步破罐子破摔?为什么赵家负债累累,时至今天也还是丁点要还债的意向也没有?为什么赵家一边乔文假醋说唱“法治”,一边在继续和杀人犯、抢劫犯同穿一条连裆裤?为什么“法治国家”会“神经短路”,毫不遮掩地对律师群体悍然下手?为什么赵家宁肯对“友邦”动辄白送几百、几千亿,对苦难的人民却连丢出一枚硬币的善意都无心展现?为什么“反腐”搞得轰轰烈烈,有了巨额的收缴所得,也无意于疏解民愤,拿出一部分钱来对受害者做相应的补偿?为什么赵国仍是荒庙林立,在方方面面表现得“能操一天是一天”?……

太多个的为什么,在陈永苗的这篇文章里,你都可以找到大致的因为所以。“沉船计划”下的赵国,外在的毛躁和下流,与赵家内在的惶恐和盘算,不断出现频密的契合与叠加,譬若赵家的争先恐后藏富、洗钱、逃税在离岸金融中心国家,譬若对反对派人士越发的心狠手辣,譬若荒庙之中的同室操戈已呈白热化和公开化……

出来混,要还的,有些债务就是再过一百年也还不清,怎么办呢?唯一的办法是索性赖账,在风头不对时,脚底抹油,弃船而去,将自个像藏一片树叶一样,藏在某片浩瀚的森林里。“沉船计划”下的赵国,所谓的“自信”,无非也就是走夜路吹口哨,说说而已。怒涛澎湃之下,赵家人心知肚明翻船那是迟早的事,于是不约而同在铺设退路。沉船不要紧,只要有退路。怒浪排空时,细软一提,即可踏浪而去。

“沉船计划”下的赵国,“对外撒钱讨好”是不变的法则,“讨好”的森林越是广袤,日后藏在森林中的那些个落叶,就越是安全,越是难于在一时半会被找出。“沉船计划”下的赵国,“对内强拆、掠夺”,或要进行技巧上的改变和升级。在民穷财尽、十室九空的当下,权贵将掠夺所得再砸进房地产以图翻番,无异于在一座座“鬼城”之中,将自个给套牢。赵家在弃船而去前,更想要的是短平快。

“沉船计划”下的赵国,民财可以掠夺,官财又有什么不可以掠夺?真意义上的反腐,是正义伸张的体现形式之一,是清廉之师对群蠹名正言顺的一种讨伐,是在指斥他人狼吞虎噬之前,不惮公示自个的一琴一鹤,大大方方亮兜的坦荡彰显。而“反腐”一路演绎到现在,完全看不到被贪官污吏祸害的百姓,所经受的苦难实实在在有了明显的消减,既没有该有的透明度,也没有不可或缺的正义伸张与之互为呼应,以有效佐证其正当性。“反腐”至此,让人不能不疑心是否在“技巧”地掠夺官财。

“沉船计划”下的赵国,太多的迹象昭示着虽然眼前伸手不见五指,但充其量也就是黎明前的黑暗。高智晟断言赵家的天必在明年坍塌,高是否一语成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类历史前行的轨迹,早就明确无误地告诉了我们:没有任何一艘承载了太多罪恶的海盗船,能在人类社会的这片汪洋中航行得太久。唐太宗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以民为先的朝代,懂得德本财末的道理,即不乏国之根本。“有德者过于八百,无德者不及四百载。是以周家八百六十七年,夏家四百数十年。”可怜的赵家,还只是煞有介事“主事”了区区数十载,就已是民心尽失,有了“沉船计划”,委实可悲可叹。

“沉船计划”下的赵国,聪明者在金盆洗手,愚蠢者在葬送将来。天亮之后,追捕法无可恕的赵国纳粹,一如犹太人在几十年里锲而不舍追捕当年的德国纳粹,将会是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贪墨所得在金额上论亿,在重量上论吨的赵家权贵,在“沉船计划”全面实施后,有的在一定时间内还能在他国作富贵闲人,助纣为虐、不留后路的无脑动物,被遗弃后又能逃往何处?肯定首先会听到正义法槌的敲响。同样的夜色之下,有人为着生存,在花街柳巷典当着自我;有人为了混口饭吃,智商竟连性工作者都不如,稀里糊涂就出卖了将来,成了不齿于人类文明的无脑动物。

“沉船计划”下的赵国,是一个十字路口,何去何从,对许多人而言都需要做出谨慎的抉择。你的人生能否在恬静之中拥有一枕落花香,这首先取决于你在“沉船计划”下的赵国,是否真的做到了将目光放得长远,是否记得自个的脑袋本是扛在自己的双肩上。夜色越是浓黑,越是要懂得把持住自我,以免在随波逐流中逾越了人类社会的某些底线,身不由己被黑暗势力操弄成了傀儡和打手。职场的可悲,莫过于只是为了给赵家打份工,就矮化了自我,甚而异化成了无脑动物还浑然不觉。

写于2016年11月22日

北京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