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海外民运在美国换届新形势下的坚守|民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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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化的实现,当然主要靠生活在大陆的民众的觉醒和行动,但海外民运人士在国外的宣传鼓动和争取国际民主力量的支持和援助也是绝不可少的。他们多数是被极权政权迫害而出逃国外的,深知极权制的危害,又深明历史大潮的走向,坚强而勇敢,不仅是推动中国民主化的主要力量之一,也是建设未来中国正义社会的中坚力量。

2017-1-30

2016年11月23日海外媒体有一篇施卫江先生写的文章,题为“川普上台执政民运沦落江湖”,极尽辱骂、恐吓中国海外民运人士之能事,若不予以反驳,实在有失正义人士之良心和良知。

文章开头说:“川普执政,对于今后中国的海外民运业带来怎么样的影响呢?我在此做一番简析,预见到:海外民运业越来越陷于困境,就如鲁迅笔下,那些‘流氓的变迁’,还将继续沉沦下去。除非如美国反建制派政客那样,悔过自新,痛改前非,来一场彻底的自我革命,自我救赎,自我超越,自我否定,或可绝地逢生,凤凰涅槃。”

这是用一种恶毒语言来辱骂中国的海外民运人士,用川普作虎皮来恐吓他们向中国的极权主义屈膝投降,做极权主义的奴仆。对此,我将在本文末尾作出批判,先驳斥作者得出如此结论的一个主要观点和依据。

文章说:“川普把握住了现时代的脉络,优先处理全球化进程中的文明冲突,而不着急解决意识形态上的价值较量,不纠葛于‘姓无姓资’的问题,不怎么计较‘专制—民主’、‘独裁—自由’与否。而是当务之急就是赢得与暴力极端主义的战斗。”

“对于美国人民来说,穆斯林极端分子的恐怖袭击就是迫在眼前的危险,是万恶之首,必先予以灭除。放在世界范围,也是穆斯林极端分子肆无忌惮,误作非为,鲜廉寡耻之极,万毒俱全至尊。而极端势力的放肆却是‘文明冲突’的内在必然逻辑。美国政府在世界范围里解决极端势力时候还会考虑适度与中共政权的合作,正如反法西斯战争年代里,美国政府与中共延安政权合作那样。”

首先,我要请问施卫江先生,你的文明冲突概念是什么?意识形态上的价值较量算不算文明冲突?

你很可能认为文明冲突仅指世界上各种不同宗教之间的冲突,主要是发源于西方的基督教文明与阿拉伯的伊斯兰文明之间的冲突。这当然不错。但我认为意识形态上的不同价值之间的冲突,同样是文明冲突,而且是当前世界的主要文明冲突。例如基督教主张人的自由、平等、民主、博爱,伊斯兰教主张政教合一、宗教至上。集权和极权,伊斯兰教至上,排斥其他宗教。两者之间的矛盾,实际上也是专制与民主、独裁与自由之间的矛盾,意识形态上的价值较量。意识形态上的较量本身也是文明的冲突。例如专制对民主、独裁对自由,前者代表野蛮、落后,后者代表文明、进步,不是文明冲突是什么?

而伊斯兰教毕竟只是世界无数宗教的其中之一,虽有相当的迷惑和影响力,但它毕竟只局限于阿拉伯等地区,它要战胜所有其他宗教文明,支配全人类是根本不可能的。何况伊斯兰教崇尚政教合一的极权主义政治,歧视和压迫妇女,崇尚暴力,这一切,都是反人性的,与人类追求的自由、民主、平等、博爱、理性、人权等终极目标是格格不入、水火不相容的,它怎么能逆转人类进步文明的大趋势呢?

而施文所指穆斯林极端分子的恐怖袭击,又只是伊斯兰教徒中的极少数的极端政治冒险分子,他们迷信和沉醉于用暴力和屠杀来夺取政权,建立伊斯兰帝国。这样的行为是更加不得人心,几乎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最容易被打倒和击破。

伊斯兰教恐怖主义大头目本·拉登一度被宣扬为不可一世的神奇人物,不是很快被美国军队击毙了吗?近两年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地区兴起的伊斯兰国恐怖组织一度被渲染得更加可怕,似乎全人类将要大祸临头,而笔者就断言,这种表面凶狠的恐怖主义组织,越是逞凶作恶和显得可怕,就越容易被孤立和消灭。现在的伊斯兰国在伊拉克的最后堡垒摩苏尔不是快要被伊军全部收复和重建了吗?虽然不能说它将被彻底消灭,但它再要逞现两年前的那种作恶威风是绝对不可能了。

从这些结局看,施文所谓“对于美国人民来说,穆斯林极端分子的恐怖袭击就是迫在眼前的危险,是万恶之首,必先予以灭除。”显然是夸大其词,不合现实的。事实是2001年“9.11”事件以来,在美国强大的防卫力量的严密而有效的监控和阻遏下,伊斯兰极端分子再没有成功发动对美国的袭击了。所以,奥巴马政府把主力从中东阿拉伯地区撤出,外交重心转向东亚和东南亚是完全正确和必要的。

笔者承认,伊斯兰极端组织的恐怖威胁当然是人类的现实威胁之一,但它不是最根本和可怕的威胁,最长远和可怕的威胁是剩存的控制着14亿以上人口的亚洲共产极权主义的国家恐怖主义。这种国家恐怖主义绝对要比伊斯兰恐怖主义危害千百倍。它才是当前人类社会的长远祸根。

因为共产极权主义的政治理念、理想和最终目标是要通过一切暴力和恐怖手段把人类社会彻底翻过个儿,完全改变人的个性,消灭人的自由,将所有人置于少数共产极权主义者的绝对统治之下,做他们的奴仆或奴隶,却美其名曰过共同富裕和自由的幸福生活。

而所谓的共产主义社会和统治模式,在前苏联和东中欧的试验本已彻底破产,但不幸的是在亚洲仍然有两个这样的国家执政集团顽固坚持要把这种主义和模式推向全世界,而且由于他们控制了巨大的自然资源和人口,加上强大的国家镇压机器如军队、警察、监狱等,确实有很大的能量,通过欺骗、收买、威胁、甚至战争等手段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所以施文所谓川普上台将把极端分子的恐怖袭击视作眼前的危险,万恶之首,而不计较专制与民主、独裁与自由,当务之急就是赢得与暴力极端分子的战斗,显然是最严重的错误估计,对整个人类社会是极为不祥之兆。客观上是对共产极权主义危害的容忍和纵容,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里,不得不回顾一下历史的教训,让民主自由世界清醒一下头脑。

想当年,美、英等民主国家的某些领导人及部分国民非常不明智甚至愚蠢地纵容共产极权主义势力的发展和成长。为今日人类社会制造了难以消除的大祸害。

1917年,德国政府为了自己的国家利益,用九吨黄金资助共产极权主义者列宁等人,将他们秘密从德国送回俄国,趁机夺取了俄国资产阶级临时政府的权力,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从而为全人类种下最早最深的祸根。

1918年,俄国国内掀起了反对布尔什维克的无产阶级专政政权的大规模斗争,出现了民主国家组成的十四国的武装干涉,试图摧毁新生的苏维埃政权。而当时最强大的美国威尔逊政府却反对这种外国干涉,大大削弱了这种干涉的力度,还为苏维埃政权提供了某些方便和援助,从而使列宁的苏维埃政权得以存在发展和壮大起来。

194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当时的德国法西斯突然撕毁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对苏联发动了闪电式的进攻,一举控制了苏联三分之一以上的领土、人口、资源和军事装备,苏军死伤数十万,元气大伤。此时,美、英等民主国家主要是美国却全方位大规模地援助苏联抵抗德国法西斯的侵略和占领。1944年美、英联军又应斯大林之请求,在诺曼底登陆,在欧洲开辟了第二战场,两面夹攻,最终消灭了德国法西斯军队,拯救了苏联。

战后,苏联获得迅速恢复、发展和壮大,组建了以苏联为首的欧亚社会主义阵营,与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民主阵营对抗,从而大大削弱了民主自由世界的力量和影响。

而施文所称的反法西斯战争年代,美国政府与中共延安政权的合作,也是美国政府拒绝全方位支持国民政府建立民主中国,反而纵容和支持共产极权势力在中国的发展,最终使赵家人在1949年夺取了全国政权,建立无产阶级铁腕专政政权。

至于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问中国以来的历届美国政府对赵家人的共产权极主义政权的绥靖退让政策,帮助赵家人壮大实力,巩固专制统治,更为众所周知,不必笔者赘述了。

这一切表明,民主自由世界对共产极权主义的绥靖退让政策造成了最深重的恶果。如果当今的民主国家特别是美国这个民主堡垒再不反思和止步,就会让残存的共产极权主义重新强大和祸害于全人类,自然也包含美国,人类历史就会再次大倒退,人类将重新陷入被奴役之中,失去一切自由和尊严。

川普如果真的选择优先消灭穆斯林极端势力,而无视同专制独裁特别是共产极权主义作斗争,甚至要同共产极权主义者合作来消灭伊斯兰恐怖势力则绝对是历史性大错。不管他把美国搞得多么强大(实际不可能),他仍然将成为历史的大罪人。

由于川普是个商人,没有基本的政治眼光和觉悟,若任凭他独断专行,还真有可能成为这样的历史罪人。

然而,我也觉得,施先生不要高兴得太早,川普毕竟不是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邓小平甚至某大大,他是受美国三权分立制约的总统,根本不能同上述专制独裁者相比。他只是美国最高权力机构中的一个分支,不可能在所有重大问题上有独断权,他始终处在国会、法院、媒体,特别是选民的严密监视中,他一旦越轨,就会被媒体和选民炮轰,国会和法院的约束直至弹劾。最轻的监督也会在四年任期后被选掉。正如美国历史教授Allan Lichtman准确地预测川普在大选中必胜一样,他也同样预测川普极可能在任期内被共和党控制的国会弹劾。

由此,我仍然相信,不管川普放出多少豪言壮语,他不可能根本改变美国历届政府的对外政策,最多只能是局部的或策略上的改变。

正因为施先生对川普上台后的对外政策将有根本改变这一片面的预估,他才借此仗势吓人,辱骂和恐吓海外民运人士。说什么“作为中国海外民运的人士却不识时务,整天叫嚷着‘革命’、‘推翻’、‘变天’、‘结束’,似乎中国的进步无非就在于‘推翻中共专制独裁’这一项工程,毕其功于一役,立竿见影。于是言行益发乖张,越来越流俗于空想和虚幻,偏离了文明冲突这条时代主轴线,不仅脱离了中国广大人民群众,也不为西政客所叫好,成为孤家寡人,单相情愿地作秀演戏。”

施先生的这段话,概括起来,无非是两个意思:一是川普上台后的对外政策,不是推动全球的反专制反独裁,争民主争自由的斗争,而是消灭穆斯林极端分子的恐怖袭击,这是文明冲突时代的主轴线。因此,海外民运人士应该识这个时务,紧跟这条主轴线,不要再喊什么“革命”、“推翻”、“变天”、“结束”这些争取中国民主自由的口号了,即停止争取中国民主自由的斗争。

而我的回答是:

1.海外民运人士们决不应该惧怕川普上台后,美国政局尤其是对外政策发生怎样的逆转而停止争取中国民主自由的伟大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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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海外民运人士(网络图片)

2.中国民主化的成功,外援固然不可或缺,但从根本上说,取决于中国人自己的奋斗和持续努力,这是规律,所以不必惧怕美国的任何突变。

3.坚信美国的政治制度和价值观不是任何总统的主观意志和力量所能根本改变和动摇的,川普现象即使有不利于海外民运人士的民主斗争,也只是暂时的,不要被施先生的孤假虎威所吓倒。

4.中国的进步确实在于推翻一切专制独裁,尤其是共产极权主义制度,除此,别无他途。中国的纵横历史和现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这一点绝不能动摇。国内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了这一点,海外民运人士更不应动摇。

5.世界民主化大趋势是任何力量逆转不了的,不管世界政局包括美国政局有何变化,支持各国首先是中的民主化的国际力量会越来越壮大,我们永远不会孤立。在美国,即使川普不发声支持中国民主化斗争,国会议员、媒体、其他政治人物、人权组织等仍会发声支持,给海外民运人士提供帮助等。

二是海外民运人士的鼓吹“革命”、“推翻专制独裁”等是空想幻想,是偏离文明冲突主轴线,脱离中国广大人民群众,孤家寡人等。

我的回答是:

1.这不是空想、幻想,而是历史的必然,客观的必然。在中国,专制独裁尤其是共产极权制的消失只是时间问题。不要看表面上极权政权很强大,在世界上大出风头,实际上内部危机四伏,矛盾深重复杂,谁也无法自我解决和修复它。要么有人揭竿而起,四方响应;要么有人搞宫廷政变、军事政变,而宫廷政变、军事政变者绝不可能再搞极权制;要么有一天民众怒火冲天,奋而掀起全国性抗议运动,瘫痪极权主义政权,等等等等。对这些,我们在国内的人看得很清楚。

2.在中国推翻共产极权主义政权建立民主自由政制,绝不是偏离文明冲突时代主流轴线,而是顺历史大潮的正义行动,是大多数中国人几千年来的期盼,肯定深得民心。

3.中国民主化的实现,当然主要靠生活在大陆的民众的觉醒和行动,但海外民运人士在国外的宣传鼓动和争取国际民主力量的支持和援助也是绝不可少的。他们多数是被极权政权迫害而出逃国外的,深知极权制的危害,又深明历史大潮的走向,坚强而勇敢,不仅是推动中国民主化的主要力量之一,也是建设未来中国正义社会的中坚力量。施卫江先生却借鲁迅的话,咒骂海外民运人士为“流氓的变迁”,还将继续沉论下去,恐吓他们,只有悔过自新,痛改前非,或可绝地逢生,凤凰涅槃。这是对海外民运人士最下流无耻的辱骂和恐吓,必须坚决予以谴责。

施先生难道不知道历史上所有专制独裁者尤其是极权主义者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生前未受惩罚,死后也会遭到恶报的。同样,所有充当极权主义的帮凶或为之抬轿子唱赞歌的人也都没有好下场。而施先生却仍充当中国极权主义者的帮凶和吹鼓手,如此继续下去,未来命运也未必美妙!

2016年11月27日

minz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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